8月12日,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通过视频向伊朗民众喊话:“走上街头,要求正义,要求问责,抗议暴政……别让这些狂热的毛拉再糟蹋你们的生活!”此时,德黑兰居民正拧开水龙头,迎接他们的只有细如棉线的水流,甚至空无一滴。
超市货架被抢购一空,有人凌晨三点排队只为囤积救命水。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坦承:“若无法有效管理,9月起德黑兰水坝将一滴不剩。”
德黑兰四座主力水库蓄水量仅剩14%,最大水库拉梅湖水位同比暴跌27米,创百年最低纪录。卫星图像显示,库区大片龟裂的泥地上,拖拉机可直接驶过裸露的河床。
高层住宅三楼以上完全断水,老城区居民每三天才能等到一次水车补给。埃拉希耶区一栋公寓断水五天后,愤怒的居民将咸涩难用的救济水泼向市政厅大门。
伊朗全国年均降水量从50年前的280毫米骤降至不足150毫米,部分地区连续八个月无有效降雨。今夏德黑兰连续42天气温超38摄氏度,胡齐斯坦省体感温度竟达65摄氏度,柏油路被晒成绵软粘稠的“黑沼泽”。
水处理厂因天然气短缺限电,每天仅运作4小时;在建海水淡化厂因能源不足,产能腰斩瘫痪。
农业消耗全国80%水资源,灌溉渠系漏水率却超40%。农民为种植水稻和甘蔗疯狂抽取地下水,导致德黑兰周边地下水位每年下降3米。个别地区深井钻至300米仍不见水。
讽刺的是,政府还在沙漠边缘新建高耗水工厂——伊斯法罕钢铁厂每日消耗20万立方米水,相当于百万居民日用量,其输水管道直接截流德黑兰上游水库。
生态灾难接踵而至:乌尔米耶湖60%湖床干涸,化作沙尘暴源头,去年冬季德黑兰遭遇17次强沙尘暴,PM10浓度超标40倍。更致命的是,过度抽水引发地层塌陷,市中心每年下沉30厘米,老城区清真寺墙壁开裂。
专家警告:“地铁隧道三年内或坍塌”。世界银行预测:德黑兰或成现代史上首个因缺水废弃的首都。
连素有“绿肺”之称的北部吉兰省也陷入危机。当地居民西玛每日攀爬四层楼搬运塑料水桶:“停电即停水,我们靠存水续命”。拉什特市水泵销量翻倍,商家直言:“新移民和游客挤爆城市,水管网撑不住了!”
吉兰省曾是干旱区难民的“希望之地”,如今水源枯竭令迁移者绝望。从亚兹德迁来的农民穆罕默德站在枯萎的柑橘园旁叹息:“老井全干了,买水罐车成本榨干利润”。
公共抗议在霍什克比贾尔、霍马姆等城镇爆发,民众举着空水桶封锁街道——这一幕在伊朗23个节水假城市反复上演。
内塔尼亚胡的12分钟视频直击痛点:“以色列是全球头号水循环国,90%废水再利用!我们拥有顶尖海水淡化技术!”他承诺:一旦伊朗政权更迭,以方专家将“涌入每个城市”协助建设水系统。
这段喊话暗藏深意。他提及2016年开通的波斯语节水知识电报频道,24小时内吸引10万伊朗粉丝:“你们对水的渴望,与对自由的渴望一样强烈”。
镜头切换至以色列海水淡化厂流淌的清泉,画外音勾勒乌尔米耶湖生态修复、卡伦河泛舟的未来图景:“如果你们敢于梦想,自由伊朗不是幻影”。
联合国大学专家卡维・马达尼在《自然》期刊尖锐指出:伊朗水资源管理烂如筛网。十年前政府批准新建高尔夫球场用水指标,如今富人斥资5美元(工人半日工资)购买一桶私运水,穷人被迫饮用污染灌溉渠的生水。
尽管西方制裁被归咎为设备短缺主因,但同样受制裁的朝鲜节水灌溉普及率达90%;以色列在沙漠中实现粮食自给。
德黑兰水务局应对危机的策略竟是全市水压降低60%,导致一层住户也需电动抽水——耗电量反升15%,被专家痛批“饮鸩止渴”。
内塔尼亚胡选择此时发声绝非偶然。今年6月,以色列与美国对伊朗核设施发动12天空袭,摧毁关键核设施并击毙10名核科学家。尽管双方暂时停火,但哈梅内伊已下令对以色列“直接打击”,地区火药桶一触即发。
视频中,内塔尼亚胡将水危机与政权合法性捆绑:“德黑兰把钱投给哈马斯、真主党和胡塞武装,而非医院学校!”他刻意引用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的原话——“我们在水电、财政、通胀处处是问题”——将其转化为政权无能的铁证。
水危机已超越政治立场成为生存命题。德黑兰街头流传的标语道出民心所向:“我们不怕导弹,只怕水龙头不出水”。
内塔尼亚胡将水资源技术包装为自由筹码,实则是把民生苦难锻造成地缘博弈的楔子——当1500万人在断水倒计时中挣扎,任何变革承诺都可能点燃星火。
历史证明,在生存危机面前,意识形态的高墙往往崩塌得最快。伊朗总统关于“9月无水”的警告还剩最后三周,首都的水龙头滴答作响,如同定时炸弹的读秒。
信息来源:“零日”要来了?!德黑兰1500万居民可能再过几周就没水了
2025-08-02 00:07·上观新闻